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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图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嚣张兵王 可乐炖鸡翅

第039章 武技对战

    第三十九章 新的文字 (28)

    药汤的全部药效被陆轩的身体吸收。

    呼出一口浊气,陆轩精神大振。

    站起身,一拳捣出,拳风呼啸,体内经脉无镇痛感,陆轩满脸喜色:“体内的经脉不仅全部修复,就连力量也回到受伤前的状态。”

    握了握拳头,感受着拳头上爆炸的力量,陆轩偏头看看墙壁上的时钟。

    “十一点,还有一个小时。”陆轩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简单收拾一番后便离开,从车场内开车,驶向江滨天桥。

    江滨路沿靠九曲江,是宁海市最为拥堵的一段行车路段,每到上下班高峰期或者节假日,这条路就会被堵得水泄不通,交通局的交警得出动半数以上的警力才能够勉强维持住江滨路的路况,可随着宁海市市民的购车率越来越高,江滨路迟早有一天会陷入瘫痪。

    唯一可行的解决办法,是取消江滨路路段上所有的行人红绿灯,转而修建天桥让行人过路,这样江滨路只要没有突发事故,车辆便能一路通畅。

    早在今年上半年,江滨天桥落实动工,修建工作井然有序,预计在明年中下旬完成修建计划。

    如今江滨天桥已经修建至一半,断桥横列在半空中,横断处敞露着钢筋水泥,下方,车辆川流不息,两边走道上的人群络绎不绝。

    陆轩的凯迪拉克在夜幕中快速行驶,半掩的车窗凉风呼啸,把陆轩的头发吹掀而起,很快,陆轩在午夜十二点之前抵达了还在修建中的江滨天桥。

    周围闪烁着几颗黄灯信号灯,施工场地上堆满了水泥和砂土,和工人们吃剩的饭盒和矿泉水瓶,不远处还立着几块危险警示标志。

    桥下传来车流的轰鸣,桥上修建天桥的工人早已下班,显得有些荒芜。

    陆轩把车停在施工场地外。

    他本来以为和他下战帖的是漂移王者的人,毕竟昨天刚把那个妖艳的女人教训过一顿,可他在周围没发现一辆改装车。

    “猜错了?”

    陆轩面无表情,迈步往天桥上走去,才发现一道矗立着如同青松般的身影,穿着一身黑色的练功服,面容平平无奇,大脸塌鼻子,可一双锐利的眼神深沉得让人觉得可怕。

    “高手!”陆轩的目光中充满着凝重。

    这道如同青松般矗立着的身影,正是方家高价请来对付陆轩的古武者,陈扬。

    此时此刻,建于江滨路边的小区某栋楼中,正对着江滨天桥的窗户敞开,方家众人透过阳台往江滨天桥上看去。

    一道人影缓缓走上天桥,方云天、杜春月、方琼和年过六旬的老管家脸上纷纷露出狞笑。

    方浩鼻子上的纱布还不能取下,像个滑稽的小丑,在看见那道人影的瞬间,脸上涌现出阴毒的神色:“陆轩!今晚你必死无疑!”

    “这小子果然来了!”杜春月保养得水润的手掌掩着笑脸,不让人轻易的看见她微微发黄的牙龈。

    方琼拍拍方浩的肩膀:“老弟别着急,用不了多长时间,这个陆轩就会尝到比你受到过的更加痛苦的滋味,然后被陈师傅丢下天桥,啧啧……这么多的车,只要有几辆从他的身上轧过,就能让他变成肉酱。”

    方浩脸上的阴毒逐渐变成狰狞,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道逐渐靠近陈扬的身影,狠狠咬牙:“不仅他要死!我还要他身边的人和他一起去死!”

    方云天用手摸了摸下巴:“能借着这个机会结识到陈师傅,对于我们方家来说也是一个机会,花了一百万,这小子也算死得值了!”

    方家众人得意洋洋,你一言我一语,仿佛陆轩已经落入汹涌的车流之中被碾成血沫。

    隔空不过数百米的天桥上,陆轩与陈扬对视,看着陈扬不屑的目光,陆轩能感受到陈扬身上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机。

    没有人先开口说话,空气仿佛陷入了凝固,气温骤降,陆轩全身汗毛根根竖起。

    这时,九曲江起风了!

    陈扬白色的身影猛扑而来,脚下的步伐快到只能看见虚影,流窜生风,朝着陆轩的面门蓄势打出一拳。

    直捣黄龙!

    陆轩虽不知对方是何人,但毫不畏惧,右脚向前一踏,宛若生根扎进地面,腰马合一,以拳对拳,挥出他的拳头。

    ‘砰’的一声,两拳的气势便已惊人,相撞的声音沉闷作响。

    陆轩指骨微麻,只是第一拳,他便感觉到了陈扬的霸道,拳风如下山猛虎,其势凶悍无比,这个人是他回国后遇见的最厉害的对手,陆轩遂然无比重视。

    一拳落下,第二拳已起,几乎是在瞬间两人的拳头再次砸在一起,又是一道沉闷的脆响。

    陆轩额头上渗出冷汗,拳头上的指骨发麻。

    “他居然使出了寸劲!”

    对手在藏拙,第一拳他根本没有用出全力,在陆轩吃惊的时候,第三拳已现。

    陆轩丝毫不敢放水,也用出寸劲,‘嘭’的一声,两拳再次相交,陆轩深扎地面的马步竟然被打退一步,脸上无比凝重,拳头上的指骨酥麻微痛。

    陈扬脚步一顿,冷笑着说道:“原来你也是古武者,难怪方家要请出出手。”

    陆轩心里一冷,脸上覆盖寒霜:“原来是方浩那家伙搞的鬼!”

    若是在他的巅峰时期对上眼前的男人,对方肯定被他打得团团转,只是第三拳过后,陆轩就明白以他目前的实力,很难战胜对方。

    “该死的!”陆轩心里暗骂。

    陈扬的面露轻蔑。

    “你还在淬体境三重或是四重吧,太弱了,而且出拳就单靠一股子蛮劲,连武技都没有,我可是淬体五重境,和我比起来,你一点胜算都没有,一重差十力,这点你不会不知道。”

    “古武者!”陆轩的脸色一沉。

    古武者沿袭着华夏千年流传下来的攻击招式和防御套路,加以简练精化,变成更为强大的招式,这样的招式,叫做‘武技’。

    陆轩虽然不是古武者,但在实力大跌之前是完全不弱于古武者的存在,所以对这个圈子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所谓武技,分为四大级别,一为极品,二为珍品,三为上品,四为良品。

    但伴随古武者逐渐从世俗中隐世,武技多以失传,作为最强大的极品武技已经数百年未曾现世了,就连珍品武技也非常罕见,现今还流传于世的,较少是上品武技,较多是良品武技。

    “我学的可是上品武技‘莽牛劲’,你要是聪明的话就赶紧认输,兴许我下手还能轻一些,让你死得痛快点。”

    “莽牛劲!”陆轩眼睛微眯,莽牛劲是南少林某位高手在百年前创造出来的,以刚猛路数为主,爆发出的劲力轻可断人筋骨,重可击山碎石,修炼到极致后便鲜有敌手。

    以拳碰拳,陆轩知道自己绝对讨不到半点好处,好在陆轩的感知能力发挥着巨大的作用,使他能够根据陈扬腰胯与双肩的起伏,判断出他攻击的方向,从而躲开。

    在知道对方所修炼的武技是莽牛劲以后,陆轩可不会继续与他硬碰硬。

    如不能力取,那就智取!

    陈扬再次出手,双拳如莽牛奔腾,呼啸挥舞,舞出一片拳风,水泼不进。

    陆轩开始运转《轩辕决》来控制体内的灵力,用于跟对方的寸劲抵抗,一道道灵力在《轩辕决》的引导中,出现在陆轩身体的各处,强化着他的躯体与陈扬对抗。

    可渐渐的,一道道流转着的灵力在陆轩的脑海中浮现,而且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玄妙。

    陆轩脸色凝重,应对着陈扬凌厉巨大的攻势,心里却突然一惊。

    正苦于没有武技可施展的陆轩,赫然在脑海中发现了一个个玄妙的招式。

    “这是!”陆轩心里狂喜:“这是武技,没想到《轩辕决》还是一门武技,而且似乎是剑法类的武技。”

    陆轩惊喜异常,身形却被陈扬逼迫得有些狼狈,不断闪避着不敢轻易和陈扬交锋。

    陈扬就像一只猎鹰,戏耍着眼前的猎物,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面前的陆轩似乎有着一些说不清楚的变化。

    正对着江滨天桥数百米远的小区某楼层中,方云天远远看去,眉头皱起:“奇怪,都两三分钟过去了,陈师傅还没搞定陆轩?怎么回事?”

    “爸,您怎么把小浩还急,陈师傅可是能轻轻一掌拍碎大理石,现在肯定正在玩弄陆轩给咱们看呢!”方琼笑得十分得意。

    “是啊老公,咱们那一百万可不是白花的。”

    “妈,是两百万才对!”方琼提醒着。

    方浩的鼻梁剧痛,但这个时候把陆轩的狼狈看在眼底,心中痛快无比,脸上张狂的狞笑起来:“死!我要你死!”

    夜更黑了,连被轻纱云层遮掩的月亮也消失不见,江风寒凉,吹在每一个行人的身上仿佛都像是在说着,宁海更冷了。

    江滨天桥上,两道身影拳脚碰撞,不断发出响亮的撞击声,陈扬侧身抬腿,那条腿像是连发的弹弓似的,刹那间踢出五六腿,在空气中留下道道残影,招招正对陆轩的胸口。

    陈扬的感觉更清晰了,对方正改变着出招套路,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已经从狼狈躲避,到可以与他正面交锋了,陈扬越打越是惊讶,不敢再留手,表情郑重无比,招招都能取人性命。

    陆轩沉着冷静,脑海中的招式虽然全部都是剑招,但他此时正努力将这些剑招融汇到自己的双拳中。

    原本宛如炮弹般的拳势顷刻间变得轻灵,宛如一把锋利的长剑,招式飞舞如仙,却能在最关键的刹那,直取敌人命门。

    拳头的刚劲中掺杂入一丝致命的轻灵。

    陆轩将《轩辕决》催动到极致,体内的灵力仿佛绝提的潮水,溢入全身各处,感知能力极限释放,每一道风,每一颗在打斗中飞泄的砂石,都成为了陆轩反击的关键。

    他在寻找着陈扬的破绽。

    陈扬双拳双腿都成了致命的杀器,不断攻击着陆轩的身体要害,这时,陈扬双腿夺出,一拳打出另外一拳还没来得及收势,电光火石的间隙中,陈扬的空门大开,身体躯干全无防备。

    陆轩矮身一错,肩头被陈扬的拳风擦过生疼,眼睛爆发出凌厉的精光,此时的他,已经与陈扬零距离贴近。

    “压着我打这么久!该轮到我了吧!”陆轩眼睛紧紧眯起。

    剑为兵中王者,轻灵,却势如闪电,陆轩在接近陈扬身体躯干的一瞬间,手、掌、腕、肘甚至是肩、膝、腿都成为最凌厉的剑锋,一瞬间化作疾风骤雨打在陈扬的胸口。

    只为破其一点。

    陈扬的胸口,正是疾风骤雨落下的一点。

    刹那间,陈扬如遭雷劈,身子如同被煮熟的河虾,弯曲着不断向后倒退,只是两秒不到的时间,嘴角的血液就像没有拧紧的水龙头一般,不断往外流淌,染红了胸口的白色练功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