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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图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盛世婚约:老公别过分 小酒轻狂

第91章:唐玄惩罚了所有人,得到米愿的下落!

    木屋中,唐玄一直很沉默的听着唐二爷说着他的光辉事迹。

    一根烟灭,唐玄就再点起了一根,稍许,看向唐赧的目光也更冷了几分,“为了让我去死,你这次代价话的很大!”

    男人的声音不紧不慢,丝毫听不出他的恐慌,唐二爷更没听出他话中的弦外之音!

    “没办法,你不愧是我的侄子,要让你去死,花的力气都不小!”

    “是不小,都偷到东洲政府了,真是无药可救!”

    真的太无药可救了,没想到这人已经疯狂到这种地步,唐玄现在心里也有仇恨,他恨不得将唐玄碎尸万段。

    而唐赧却是被仇恨蒙蔽了许多年,一直都在因为这份仇恨宣泄,终于,他的宣泄也该到头了!

    唐赧笑的一脸嘲讽,眼里对唐玄的沉迷,就好像是看一道美景,让他无比享受,“你说,我把这份母带交给了南州,东洲肯定会立刻判你死刑吧?”

    一边说,还一边摸了摸那尊佛像,笑的更是阴沉的让人觉得死亡来临一般。

    而他的这句话,也确实带来了灭亡!唐玄微微闭眼,语气前所未有的平静,只听他道,“你错了,该判死刑的是你!”

    话落!烟蒂落!

    而后是他毫不犹豫的转身走进了黑暗,唐玄如此举动,无疑让唐二爷有些震惊,完全不明白他此举到底何意。

    然而,在下一刻!

    他的震惊,就可能是对他自己剩下的余生所震惊了,当唐玄退进黑暗,乔布夜踏破而来的时候,唐赧心里只有两个字,‘完了’,这一次,他彻底的完了。

    “来人,来人!”

    “二爷,您认为这个时候,你人在哪里?”

    “你!”

    他的人,早就被他们在外面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掉了,而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也将成为他这辈子走完最后一步的呈堂证供。

    看唐二爷面色崩裂的脸,男人只冰冷的吐出两个字,“拿下!”

    冷冷的一声命令,立刻就有人上前,此刻。唐二爷那边的人,几乎是不战而败,面色苍白如死灰。

    当手铐到了唐赧手上那一刻,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这么的落在了他们手里。

    心,冰冷的如血!

    在这夜空下确实能掩盖很多,但并非所有真相都能被黑夜吞噬,他恨聪明,也很狡猾,但也抵不过多方对他设下的圈套。

    多少年了,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会栽在东洲这篇天地,费尽心思算计他大哥一房的人,最终被自己的圈套给套进去。

    冥会总部!

    唐玄一身冷硬的出现在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感觉到他身上的乌云压顶,气息冷的让人都不得不小心翼翼,麦丹上前一步恭敬道,“会长,唐小姐求见!”

    “让她进来。”

    “是!”

    还敢来吗?

    既然敢来,那他也就不客气了。

    唐熏身上裹了件灰色毛呢外套,整个人看上去都尤为憔悴,看到唐玄那一刻,红肿的眼里有些无法掩饰的恨意。

    “你满意了?”

    怒斥的质问,就好似这世上最大的恶人就是唐玄!

    对她的愤然,唐玄只是冷酷一笑,眉宇间满是厌恶,没等他说什么,唐熏继续道,“你现在心里一定很高兴吧?这么多年,终于赢了我父亲!”

    唐熏的每一个字几乎都带着控诉的味道!

    唐玄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眉宇间那抹原有的感情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早就没有了,语气森然,“是,不错,我很高兴!”

    “你,他可是你的二叔,你怎么能如此狠心?”

    狠心?

    这两个字,大概就是唐赧,甚至唐赧的女儿唐熏都最没资格说的,说起狠心谁能比的了唐赧,害的他母亲惨死,又害的他两个妹妹流落在外受尽苦楚!

    他懒得和唐熏浪费时间,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将这份资料给乔布渊,瞬间,将唐二爷的女儿送过去!记住,别放跑了。”

    “是!”

    麦丹上前拿过桌上的文件袋,唐熏不敢相信的看着唐玄,完全没想到他态度竟然会冷厉到这种程度,让麦丹将她送去乔布渊那儿?

    惊恐的看着唐玄,“那是什么?”

    “”

    “我父亲已经栽你手里,你还不满足吗?你到底想怎么样?”

    “带出去!”

    对唐熏的质问,唐玄冷声打断,根本就不屑和她纠缠,因为这根本不是他需要解释的人!

    麦丹强硬的将唐熏拉出了办公室,两个保镖已经上前将唐熏带走。麦丹透过门缝,无奈的叹息摇头。

    现在唐赧已经被搞进去这辈子都出不来,他这是在履行自己发下的誓言,和米愿死有关的人,他是真的,一个都不会放过!

    车上!

    麦丹冷硬的坐在副驾驶上,唐熏疯了一样的怒吼,“放我下去,我让你们放我下去,我是!”

    “你以为你还是唐家的小姐?”

    唐玄之前的遭遇麦丹几乎是全程看着,此刻唐熏的怒喊,麦丹也没了好脾气,任何人都知道,唐玄虽然身为冥会会长,但绝对不会做任何伤害无辜的事儿。

    这唐二爷是将他逼到了绝路,以至于他原本不打算牵连的唐熏也一并扔了进去。

    此刻的医院!

    裴锦眠和容景都已经躺在医院的大床上,没人知道他两昨晚被唐玄揍的有多惨,尤其是容景,裴锦眠呲牙咧嘴的翻身。

    看着始终一脸平静的容景,努努嘴,“三哥,你不痛吗?”

    “很痛!”

    裴锦眠,“”那都没见你喊痛,“二哥也真是的,他把我们揍一顿愿姐就能回来了!还这么狠!”

    对昨晚上的事儿,裴锦眠直接抱怨了一大堆,无不是抱怨唐玄的狠心,竟然把他给打的骨折了!

    容景没理会裴锦眠的呱噪,没人比他更明白唐玄心里的苦,若不这样,他大概会恨不得直接杀了自己!

    就如当年的他一样,得知江语差点被爷爷要了命,那个时候他就特别的想杀人!

    掏出电话,拨了个号码出去,然而,电话那边传来的始终是关机声,昨天回来后,唐玄就迫不及待的先揍了他和裴锦眠一顿,到现在为止他都没见到江语。

    “我先走了!”

    “啊?你身上不是还有!”

    后面的话裴锦眠没说完容景就已经拉开病房的门离开,裴锦眠不满,这热恋中的人就是不可理解,都伤的这么重了还有心情离开。

    另一边!

    麦丹将人交给了乔布渊后就直接回到了总部,刚好遇到来找唐玄的白培君,看她这架势还没见到人,因为米愿的关系,麦丹对白培君并没什么好感!

    在他要绕身离开的时候,却被白培君给拦下,“麦助理,你好像不喜欢我?”

    “我的喜好对白小姐来说重要吗?”

    一句话噎的白培君脸色一阵青白,随后是不在意的一笑,“我来找唐玄!”

    白培君一向自恃高傲,对麦丹的态度已经产生极度不满,但想到自己接下来的计划,还是收敛起了自己的情绪。

    然,她没想到的是!

    哪怕她这辈子再如何聪明,也抵不过不按常理的现实。

    “总裁让你进去!”

    麦丹回来,白培君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走过麦丹身边的时候几乎是直接撞过去的,任凭麦丹一个大男人也被她故意的力道撞向了一边。

    眼里的冷意更甚!

    白培君进到办公室后,脸上立刻又是她那优雅得体的笑意,然,唐玄却直接来了一句让她认为听错了的话。

    “没想到,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

    “我以为,这个时候你已经跑了,要抓到你,还需要费一段功夫!”

    男人妖治的脸上满满的都是笑,但那笑并未达眼底,甚至让人看着有些瘆人的寒意,白培君愣了愣,“玄,你,你什么意思?”

    “麦丹!”

    “是,先生!”

    一直在门外的麦丹听到声音直接破门而入,这一刻白培君才感觉到办公室里气氛诡异的吓人,尤其是唐玄。

    “玄,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你,你为什么会!”

    白培君不懂唐玄为什么就变了态度,之前他知道她的身份后,态度根本不是这样的,他很惊喜她还活着的!

    那他现在这态度,又到底该怎么解释呢?

    不过一切都不用解释了,唐玄至始至终都不屑看她一眼,只冷冷道,“不管你来到我身边有什么目的,你都没机会完成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

    到这个时候,白培君还在装糊涂,她甚至不敢相信,今天的她踏进这里将是她这辈子的终结,一把火都烧不掉的她,最终会!

    男人微微眯眼。语气比之前更为沉冷,“之前你们家毁灭在唐赧手里,我曾经,也为你的死伤心了很长一段时间。”

    “”

    “但这些,都抵不过她死的那一刻!”

    男人说的很慢,尤其是在说到后面这句的时候语气中始终难掩伤痕,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概括了他所有的感情。

    他为白培君的死伤心过,也为她没死惊喜过,但当她白培君的屠刀挥向米愿的时候,那所谓曾经的伤心和惊喜又算的了什么呢?

    “你说什么,唐赧?”

    “”

    “唐赧害死了我的家人?你胡说,明明就是!”

    “明明就是什么?”

    白培君愣愣的看着唐玄,她几乎认为自己刚才听错了,是唐赧吗?不,不可能的,唐赧明明说是因为唐渝。

    看着面色苍白的白培君,唐玄疾言厉色。“唐赧告诉你,说是我父亲杀了你们家?傅大小姐,在南州活了那么多年还不了解唐赧是什么人?”

    对啊!

    唐赧是什么样的人全南州不是都了解的吗?而她,为什么就相信了呢?

    男人再睁眼,眼底一片幽凉刺骨的冷意,“北美粤豪,就说送个他!”

    唐玄的一句话,让麦丹都震惊了,北美的粤豪?那个人什么丧天良的事儿都做的出来,手上有不少不干净的地下场子。

    传闻那人对女人比如蛇蝎,只要敢主动凑上去的,都不过是进了他那些场子,至于还活不活的下来,就要看那些人的造化!

    麦丹没想到,唐玄竟然要将白培君‘送’给粤豪,甚至连‘卖’给他都不屑!

    “唐玄,你对我就这么狠心?”

    白培君几乎是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粤豪这号人物是谁,不敢相信的看着唐玄,他这样做比让她去死有什么区别。

    不,有区别的!

    让她直接死,至少还保全了她的尊严,而现在,他直接将她的一切都踩在了脚底,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直接决定了她的下场!

    “带走!”

    “是!白小姐,请吧!”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唐玄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男人脸上的阴狠,让白培君切身实际的感觉到了绝望。

    不管她如何喊,男人始终冷漠的视而不见,就好像她完全是个无相关的人,麦丹直接叫了两个保镖进来将她给拖了出去!

    短短一个上午,不管是身为唐玄的堂妹唐熏小姐,还是身为未婚妻的白培君,都被男人以最无情的方式给堵住了所有的路。

    唐熏说他赢了,狠心!他根本不眨眼就将她给送去陪他父亲。他将所有足够的证据都呈了上去,让唐赧唐熏这辈子都死在牢里!

    白培君带着阴谋来到他身边他不是不知道,他只是将计就计的将唐赧给引到圈套最深处!

    原本,他只是利用她将计就计,并没打算事后对她做什么残忍之事,但白培君错就错在伤了米愿,她是害的米愿早产进医院的人,以至于他们现在!

    他说了!

    和这件事有关的任何人都跑不掉,唐赧一系人自然不用说,白培君也被他送去北美,让她以最耻辱的方式死去!

    但,真的够了吗!

    就算做了这些,他还是不高兴,心里一点没觉得畅快,因为,米愿不在了!

    “先生!”

    “查米蓝的下落!”

    “是!”

    之前被唐赧的事儿缠的脱不开身,但并不代表他就真的会遵循米愿留下的意愿,死都不再见自己妈?他偏不!

    就算她死了,他也要每天去她坟前晃悠!

    生要睡在一起,哪怕死了,也一定要葬在一起,生生世世,她休想摆脱他。

    “江语呢?”

    “先生,当时你被带走,江小姐也是担心你,只是没想到她去了国际大厦后,就直接被乔布渊先生给软禁了起来,米小姐这件事跟她!”

    “我问她在哪儿!”

    麦丹,“”先生真的已经疯了!

    他还真是说到做到,只要和这件事有关的人他都不会放过,裴锦眠和容景虽然只是被他揍了一顿,但那一顿确实不轻。

    麦丹犹豫的看了唐玄一眼,不要确定道,“先生,您,您该不会是想揍江小姐一顿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还是揍我吧!”

    “”

    “那天她为了让裴锦眠进去找你拿qan对准了自己人,被乔布渊先生踹的膝盖都碎掉了,之后为了让你离开,乔布先生又踹了她,估计两个膝盖都站不起来了!”

    越说到后面,麦丹就越感觉到背后有阴风!

    他之所以极力帮江语说好话,是因为没人比他更清楚冥会三大长老的软肋在哪里,要是会长真的伤了江语,那他和容长老的感情还真是!

    “在你心里,我现在不管找谁,都是为了打击报复?”

    麦丹,“”至少昨天到现在为止是的!!

    唐玄不知道麦丹心里想什么,只是道,“去查米蓝的下落,至于江语!我怎么会伤害她呢!”

    说起江语,唐玄心里揪的生疼!

    他只是想从江语那儿知道一些米愿生前的事儿,为了这件事,他伤害谁也不可能伤害江语。

    纵然米愿已经去了。他也不会忘记,当时米愿怀孕的时候还是她亲自照顾,要不是她,还不知道那个傻女人会过成什么样子!

    只是现在!一切都没办法了,哪怕是所有人被他给弄死,米愿也回不来了,这个认知让唐玄很恐慌,也很空洞!

    容景回到浅海岛后,结果佣人说江语从昨天就已经没回来!

    这消息对容景来说,无疑是闷头一棒,赶紧就去了国际大厦,心里的不安也瞬间被扩散!

    今天一整天江语电话都打不通,她昨天到底!

    慌忙来到国际大厦,根本来不及通报直接就去了江语的办公室,小助理慌乱的跟进来,“容先生,您这样!”

    “她呢?”

    ‘不合适’三个字直接被容景给堵了回去,即便他不说小助理也知道容景问的到底是谁!

    犹豫的看了他一眼,“明玉姐昨天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

    “没回来?”

    昨天,唐玄的任务在关键点上,她没回来会去哪里?容景仔细回想着江语给他说的每一句话,好半响,似想到什么一般赶紧的去了乔布渊办公室。

    乔布渊原本是在为下一个任务部署,办公室里有不少人,容景的闯入别提到底多突然,眉心不自觉额的拧了拧。

    小助理气喘嘘嘘的跟上来,“乔布先生,容先生是来找明玉姐的,我拦不住!”

    这话,更让乔布渊的神色都冷了冷!扫视了办公室的人一眼,大家都会意赶紧出去了。

    当办公室就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容景也不跟乔布渊绕弯子,“她呢?”语气有难以掩饰的急切。

    “她说,这次任务后她会离开两个月,去哪了?”

    到处都找不到江语的情况下,容景也慌了!

    上个月她出去一趟后,回来就满身青那些所谓的惩罚是不会要了人的命,但却是会承受很多苦。

    然而!

    如果现在江语若真的是被乔布渊给惩罚了也还好好说,但偏偏的,乔布渊的一句话,让容景整个人都愣住。

    “她昨天不顾我的命令强行去了你们任务现场,到现在还没回来!”

    “什么,你是说!”

    “现在还联系不上她?”

    说着,乔布渊已经拿起电话开始给江语打电话,然而,得到的结果是和容景一样的,电话那边传来的始终是关机提示音!

    容景眉宇间的神色已经染上了层层寒霜,他了解乔布渊这些人,若江语真的被惩罚了,那就一定是被惩罚了,他们根本不屑于隐瞒。

    她昨天出去后一直没回来,这个认知对容景来说别提有多崩溃!

    “你有办法知道她在哪对不对!”

    “你先别急!”

    “我能不急吗?她已经失踪24小时了你知道吗?”

    这,算失踪吧?

    他不是让她回来的吗?她到底又跑去哪里了?容景心里很乱。昨天回来后,他和裴锦眠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被唐玄叫去了。

    后面的事儿可想而知,唐玄就算真的不会对他们做什么,但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可他没想到的是,原本已经让回来的江语,竟然没回来,还是去了联系,没有什么比这样的结果让人恐慌!

    乔布渊立刻拨了个内线电话,电话那边很快被接起来,“我要明玉现在的定位!”

    “好的,你稍等!”

    他们这些人身上基本上都有皮植的定位芯片,为的就是担心有什么突发事件,不到一分钟那边就传来了消息。

    “先生,明玉现在的迅速的朝北美方向移动!”

    “北美?”

    “是的,已经过了中洋线!”

    轰!

    有什么东西在容景脑海中炸开,一整风就消失在了乔布渊办公室,这个结果是他们任何人都没想到的。

    不但是乔布渊,就是容景自己也没想到!

    江语当时出北美的时候就发誓过,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北美一步,而她此刻朝北美方向去,不用去猜也知道容景到底想到什么。

    车上!

    “立刻拿去北美的航线,半个小时候我和你汇合!”

    “好的!”

    陈妮接到容景的电话后,虽然疑惑但也没多问,容景要的这么急,一定是出了什么他无法控制的事儿,挂断电话就赶紧安排!

    十多分钟后。

    容景直接出现在了山顶别墅,管家佣人看到他回来都纷纷恭敬的打招呼,而他就好像没听到一般,直接就去了后花园。

    曼德老爷原本是在自己对弈,在看到容景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的移开了眼!

    然而!他的反应看在容景眼里,就好像是一种刻意的隐瞒,几乎是费尽所有心里才忍着没上去掀翻棋盘。

    “我以为你为了那个女人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

    “到底要我怎么做?”

    语气强忍着怒意,以至于听上去都有些难以抑制的颤抖,看着曼德老爷的目光也都多了几分复杂。

    没等曼德老爷说什么,男人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从有记忆开始就没见过自己的父母,因为您的自私亲眼看着奶奶死在了自己眼前!”

    “”

    “很多很多外在的原因,但我还是不想因为自己心爱的女人跟自己的爷爷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

    “可是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这大概是容景第一次,用复杂又痛苦的声音在曼德老爷面前述说着自己这些年心里一直的痛苦。

    以至于曼德老爷看着他的目光都有些震撼,没等他说什么,容景的语气就如冬夜的风绵软又无力的传来。

    “我现在才发现,曼德家族哪里是我放弃继承权就能万事大吉的地方,要不起了!我容景竟然要不起曼德家族的任何身份!”

    “你想说什么?”

    容景说出这句话,曼德老爷终于慌了!

    他话里到底什么意思?他是说要和曼德家族断绝关系?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做到那种程度。

    容景情绪不好,曼德老爷爷几经崩溃,“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疯,竟说出如此混账的话来?说!”

    “那要问问爷爷你自己,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逼我,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为什么还要绑了她?”

    妻子?绑架?

    这两个再平常不过的词汇,却充斥着曼德老爷最敏感的神经,看着容景目赤欲裂的眼神,终于明白他今天这态度到底是因何而起。

    “你认为,我绑架了她?”

    不能怪容景这样认为!

    毕竟,在这世上没人比曼德老爷更想要小语的命,三番两次的,他一次比一次狠,但不管如何说,这次真的不是他!

    原来,被自己孙子怀疑是这种滋味,那种被压的喘不过气的滋味,就好像当年她死的时候一样。

    他都要80岁了,唯独操心的也就是曼德家族继承人的问题,然而,他操心的结果是什么,众叛亲离!

    “我要她的下落!”

    “容景,这么多年,你对自己爷爷的认知就是这样对吗?”

    “她在哪儿?”

    不管曼德老爷现在说什么,容景只有一个认知,那就是找爷爷要认!

    得到容景如此态度,曼德老爷第一次觉得很无奈,被自己孙子这样质疑的味道可不好受,但偏偏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

    压下心里所有不适,“你在我身边长大,我竟不知道你还有这种瞒天过海,欺天霸地的作为,瞒着我们所有人和那个女人在三国扯了结婚证,想证明什么?”

    “如果我的证明还不够明确,我可以在每个国家和她办证。”

    “”

    “但现在请爷爷把她还给我!”

    字字句句,无不透露着他今天看来这的目的,曼德老爷被他说的头疼,“她的事儿和我无关?”

    “是吗?她现在被绑去北美的路上,爷爷!你到底要将她带去哪里?”

    容景在去北美之前还来山顶别墅一趟,其实也不过是想知道江语这次会被带去北美哪里,北美太大,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她。

    他心里也清楚,江语若落在了自己爷爷手里,那后果必定不会是他想看到的。

    然!

    曼德老爷在听到江语被带去北美的方向后,整个人都震惊了。不敢相信的看着容景,“你确定是去了北美的方向?”

    北美吗?

    这么快就被带走了,曼德老爷脸上的神色也深沉了不少,直接朝内庭唤了一声,老陈闻声就朝他们匆匆跑过来。

    “老爷!”

    “我让你查的事儿如何了?”

    “这!”

    “说!”

    之前一直在让老陈查江语和洛贝家族的关系,但他也知道,要查洛贝家族有关的人和事儿并非那么容易。

    老陈为难的看了曼德老爷一眼,“老爷,洛贝家族每次有什么事儿就如被封入了不透风的墙,只知道是李廷在保护江小姐,其余的!”

    “你说什么,洛贝家族李廷?”

    “三少!”

    “说清楚!”

    此刻,容景感觉自己整个脑子都要炸开来,没想到只是个平常的分别,竟被牵扯出这么大的事儿来,他和江语到底是怎么了?

    老陈被他这么一吼,得到曼德老爷许可的眼神后,赶紧将自己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然而。这些信息对容景来说病没什么用,老陈知道的这些,他都知道。

    只是刚才来的路上太急,并没想到事情竟然还和洛贝家族有关!

    “看来,她是被洛贝家的人带走了!”

    “”

    “小子,你爷爷我这辈子做什么都不屑隐瞒,但这次她的事儿真和我无关!”

    曼德老爷的话,容景并没管,只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便转身迅速离去!

    江语啊江语,你这次最好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否则容景这个男人肯定不止疯狂那么简单!

    事情被疏通后,容景即刻给琪琳娜拨了个电话过去,然而,让他头昏脑胀的是,琪琳娜的电话竟然也是关机!

    “他妈的!”一向都深沉的他,这一刻竟也忍不住暴了粗口。

    匆忙给唐玄打了个电话交代一声就飚速去机场!

    唐玄接到容景的电话也很意外。

    微微蹙眉,不知道事情真相的他,只认为这又是曼德老爷的一次折腾。不禁有些烦躁这位老人,这样折腾自己的后背真的合适么?

    然而,曼德老爷是使劲折腾容景,而他就是使劲折腾着这些和米愿死有关的人!

    即便是远在南州的唐二爷那些余孽,他也是一个没放过,一时间整的唐家上上下下人心惶惶,都希望大爷能出面保他们一把!

    然而!

    这次唐渝也一改往常的宽厚,唐玄做什么他都跟没看到一般!

    唐玄的痛,他这个做父亲的感同身受,当年她死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撕心裂肺的恨不得让全天下陪葬。

    而唐玄现在做的,就是他当年想做却又没做的事儿!

    安心一个人坐在餐桌上吃饭,白培君的事情后,她对唐玄始终爱答不理,“我马上要回木晋了!”

    “嗯!”

    对安心,唐玄现在根本没多余的心思去关心,或者对他来说,这一切都已经不算什么重要的事儿。

    安心静静的喝了一口汤。看了看唐玄,又道,“虽然白培君这件事中有误会,不过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嗯!”

    这一切对唐玄来说都不重要了,不管是误会还是什么,都已经在一点一点过去,只是这过去的方式,要他说了算。

    唐玄的不在乎,安心又漫不经心的补了句,“至于嫂子到底原不原谅你,这不好说,要看你解释的诚意!”

    “嗯!”

    安心,“”这男人现在思维大概就在一个点上,那就是不放过所有人!

    唐玄对安心的话外之音是一点没听明白,依旧静静的喝自己的汤,安心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吃饭都能吃的气势如此冷厉。

    这段时间唐玄对唐二爷那一脉的人如何打击,到底又是如何对待白培君的她都看在了眼里。

    但站在女人的角度上,她觉得即便如此还是无法原谅,两个人孩子都有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危险不能一起度过?

    非要用那样的方式去伤害自己的女人,这一点安心就不能理解。

    冥会总部。

    麦丹战战兢兢的汇报着这些日子东洲那边的情况,如今的唐玄,不管何时何地都是一身冷意,这让跟在他身边的人日子都不好过。

    就连麦丹也是一副小心的模样!

    “现在唐赧手下的大部分公司都已经被大爷接管!”

    “嗯。”

    “唐熏小姐!这辈子怕也出不来了!”

    这些看似轻描淡写的话,但在麦丹看来却是疯狂的,以往那个凡事留三分余地的唐玄早就没了;这次不管是对谁,几乎都是下了狠手!

    所谓的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一定会把人打入绝境就是形容的现在的唐玄。

    他也知道,唐玄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也完全是因为米愿的死!

    麦丹汇报到尾声的时候,唐玄意外的插了句,“白培君现在如何了?”

    “粤豪直接将她丢到了地下一处场子,且还有专人看着,大概这辈子都不见天日了!”

    不见天日吗?

    那个女人心思这么歹毒,让她出现在阳光下都会污染了空气,看来有时候被人惦记也并非好事儿,至少现在白培君会因为唐玄的这份惦记生不如死!

    白培君若是知道米愿的死灰造成如今的局面,她大概是死都干去招惹这宠妻狂魔吧!

    “先生,米蓝小姐从这边离开后就直接去了兰台江!”

    “”

    “然后又辗转去了达尔山,查了她的行程,几乎是奔走在江少的各大山庄中。”

    “那她呢?”

    她埋在哪儿了?

    麦丹迟疑了一下,面上染上了一些不置可否的疑惑,“米蓝小姐从这边离开后并没有买什么墓地或者是吊念什么的!”

    这话,让唐玄的手不自觉用力,签字笔在他手里被生生这段,笔尖划破手心也丝毫感觉不到疼。

    看向麦丹的目光多了几分冷意,“什么意思?”

    显然,他没听到麦丹这句话的意思,别说他没听懂,就是麦丹自己也是云里雾里,这段时间他要处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

    多的他几乎都!

    看着唐玄一寸一寸冷下去的神色,立马道,“我现在立马去查这件事!”

    他心里明白,不管什么事儿,其实都不足以这件事的重要程度,出去时他几乎都感觉到了后背一股阴风。

    而一贯冷静睿智的唐玄,这一刻竟也忍不住脑海一团乱麻!

    东洲一处酒店!

    此时三个男人难得的坐在一起喝酒。

    顾千城冷冷的看了眼对面的男人,两人相见,就如仇敌一般的对决,七爷笑的一脸温润出面打圆场,“我说你们两够了,这次合作如此默契,也算是朋友了!”

    顾千城,“不是我朋友。”

    陈书:“不是我朋友!”

    两人异口同声让一向沉稳的七爷都忍不住眼角抽搐,陈书对七爷举杯,气息中还是难掩之前的冷意,“这次的事儿,谢谢你!”

    七爷以礼相待回敬!

    顾千城始终只顾自己喝闷酒,抬腕看了看时间,站起身不留痕迹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好!”

    七爷也知道这次顾千城的配合给他自己的生活带来多大困扰,此刻要离去他也没拦着。

    倒是陈书,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和七爷原本不熟,结识也是因为他多年都看不惯的顾千城引荐。

    看着落地窗下的车水马龙就如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就在七爷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竟难得的开了口。

    “她,还好吗?”

    “你问谁?”

    陈书突然的问题,七爷是真的没反应过来,随后眼眸中便染上了些许惋惜,“你和千城的感情真让人看不懂,既然这么在意,当初为什么放手?”

    被问到为什么放手,陈书只是苦涩一笑!

    直接从酒柜中拿出一瓶马爹利打开,猛灌一口,此刻,即便是辛辣的液体也压不下心里的那股依旧撕裂的感觉。

    “我和他一样,这是最后一次!”

    那个他,说的自然是顾千城!

    当年安好被赶出乔家,陈书知道乔薇宁那样对安好后,用了他特有的方式去爱她;这一次,知道唐玄出了大问题,不想已经安稳的安好再操心,他又用了最特备的方式来守护!

    但他心里也清楚,等不到了,或者说,她从来都没属于过他,原本有机会的!但那难得的机会也被他亲手给毁掉了。

    他累了,这也是最后一次,他放过自己!

    冥会总部!

    听完麦丹的话后,再想到安心离开之前说的那些话,脑海就好像有什么争相被他给忽略一般。

    立刻马上拨通了乔安好的电话,此刻,达尔山那边已经是深夜,江薄接起电话就没好气,“你们是不是都很喜欢晚上打电话,要煲电话粥是吧?我陪你!”

    上次是江语,现在是唐玄,江薄脾气一上来也不管是谁都不管不顾的刺一顿再说,好在唐玄也知道江薄的脾气。

    一个能为了乔安好就围攻他和陈书的人,为打扰安好睡觉怒一个人也已经不奇怪。

    “她呢?”

    “谁?”

    江薄也睡的有些懵,这个‘她’一时间还真没反应过来,唐玄却是耐着性子,“我找安好!”

    江薄,“”原本就被吵的心情就不好,眼下更不好了。

    “有什么事儿你问我不一样吗?”

    “那好,米愿是不是再帝景?”

    “是啊!”

    话落,江薄迷迷糊糊的几乎都已经感觉到了电话那边的呼吸粗重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