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本文 | 加入书签 | 加入书架 | 推荐本书 | 错误举报 | 手机阅读

无图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婚夫不请自来 玲珑绛

第69章:我还没见过继饶那么着急地找过一个人呢

    邵进庭见他下手狠辣,每一下都是致命的招数,心里掂量了几下,又扫了一眼躺在地面呜呼哀哉的同伴,自知不是对手。

    不过他还是强作镇定,摆好了阵势,一个虚晃之后,却是撒腿就拼命地往外跑。

    杨宗庆扫了一眼酥软无力的楚俏,见她置于这片破败之间,犹如失了魂般楞在原地,只紧紧捂着衣领,眉目无神,清泪独垂,直渗入人的心底里去。

    才不过短短一日,对他从来都是笑脸相迎的弟妹,曾舍命救过他的恩人,竟被几个小地痞欺辱至此!

    杨宗庆气怒交加,哪里容罪魁祸首轻易逃跑?他一个箭步上去,一手摁住邵进庭的臂膀,厉声喝道,“伤了人还想跑?”

    邵进庭不得已停住脚,一转身,就见被他死死盯着,不由浑身发毛。

    此人动作迅猛,气势骇人,看来手里是真沾过血的!

    “我这、不是没得逞么?”他连连却步。

    若是继饶在场,不立刻当场手刃了他才怪!

    楚俏再怎么说也是他的救命恩人,这几个混账东西竟敢欺负,当他是怂包么?

    “你还想得逞??”他咆哮,以雷霆之势勾拳,邵进庭忽然听到下巴“咔嚓”一声响,一下痛得他龇牙咧嘴,涕血横流。

    杨宗庆也饿了一日,口舌干燥,可眼下他也顾不得!

    一个漂亮的扬头后跟,邵进庭哪里扛得住,翻身倒地,见他即刻又扑上来,腿肚子都颤了,忙求饶道,“大哥饶命,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这才想到求饶?晚了!”杨宗庆对着他的胸口便是一碾,正想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可回头一看,楚俏早已不在原地。

    他四顾扫视,只见她已抱着背包踉踉跄跄地往回逃,散落在地面上的书也来不及捡了。

    那背影分外孤苦,也不知她心里该是怎样的凄惶与悲怆?

    杨宗庆只觉噬心般的内疚,哪儿还顾得上收拾那几个混小子,松了手就追上去,此时也顾不得男女设防,低头脱下军装罩着她。

    岂料一碰到她,她就魔怔了似的甩开,而她已使不出什么力道,虚弱地挣扎,“走开,别碰我!”

    她竟避他如蛇蝎!

    这样的认知直叫杨宗庆鼻头一酸,若不是因为梁羽,她也不至落得如此凄苦的境地。

    他伸手一把拉住她,放柔声音道,“对不起,弟妹,我来晚了。你放心,没人敢再欺负你了!继饶找你都快找疯了。”

    一听那人的名字,楚俏心里又是一慌,就往后退,忘记了后头就是铁丝网,等就要撞上去的时候,却又被杨宗庆一把拉了回来。

    她的心一窒,只觉得他的手铁一般烙在手腕上,她惊慌失措地如落入陷阱的小鹿般甩开他的手。

    她满心凄苦,看着眼前的杨宗庆似乎变了一个人,那面孔在军帽的遮挡下浮上了一层淡淡阴影,冰凉的气势让她害怕,眼泪却更是止不住了。

    模糊间听得他一声叹息,低声说道,“弟妹,跟我回去,继饶已经查清楚了,图纸丢失的事跟你没关系。”

    回去,再让他羞辱一通么?

    她没忘记那时自己已累得慢慢脱力,整个人像毫无声息的破败不堪的布娃娃一般瘫倒在上,可他还是疯狂地要她的场面。

    楚俏哭得喘不过气来,脸上都是泪,抽噎着,却还是一语不发。

    杨宗庆一声无奈的苦笑,“别耍小孩脾气,我还没见过继饶那么着急地找过一个人呢,赶快跟我回去?”

    他不是说打了离婚报告么,她舔着脸回去算什么呢?

    楚俏哭得再也说不出连续的话来,心里的委屈和绝望海一般地泛滥着。

    杨宗庆一贯是被梁羽气得跳脚,还真是没辙了,伸手抓着她的手臂,道,“继饶也真是,明知你年纪小还不让着点,回去我帮你教训他,许队也会站你这边的!”

    楚俏心里头是一万个不愿回去,听他一说,被吓得顾不得什么,用力甩开他,眼泪流的更凶了,急促地说,“你让我回家,我要回家去。”

    杨宗庆望着她,见她身上满是尘土,知她已经慌张到了极点,他低声道,“你这样,真是让我没办法了。继饶已经去学校找你了,咱们就在这儿等着他过来,好吗?”

    她挣扎着发出声音,“不要告诉他。”

    杨宗庆一怔,静静地看着她,楚俏总算抬起头,眼中酸涩一片,“不要告诉他。”

    杨宗庆叹了一口气,“我要是瞒着他,回头他不得把我骂死?”

    楚俏不愿在他面前低头,也不肯放纵,但不知怎么就是在她面前忍不住自己的眼泪,嘴里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一味流泪。

    杨宗庆心下无奈,却也不敢替她擦掉眼泪,焦心不已,“哭的跟泪人一样,你要哭坏了我罪过可就大了。”

    她神智清醒了一些,擦了擦眼泪,低声道,“杨营长,我是真得回家去看看我爸妈了。结婚到现在,我还没回过家,我想家了。”

    杨宗庆见她这般,也真是没法子了,只好松口,“那我送你去车站,你总不会又拒绝?”

    楚俏是真怕再遇到邵进庭,倒是没有拒绝。

    杨宗庆帮她拎着背包,见她一身脏兮兮的,又领着她到水渠边清洗过,这才一道进站。

    票也是用他的军官证买的,倒省下排队的时间。不过楚俏坚持用她的钱,杨宗庆见她又要哭了,不敢再拒绝。

    候车站也挤得慌,两人只找了一个空座。

    杨宗庆拎着她的背包,把她摁在座位上,道,“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他生怕她又一声不响地溜了,背包照例背在身上,没多久就回来了,他一边慢慢地把东西往她包里塞,一边叮咛道,“这次没买到坐票,实在对不住。车上人多口杂,你多留一个心眼,要是有人敢图谋不轨,你就大声喊,会有乘务员来救你的,还有,继饶……他等会儿就来,你先别急……”

    楚俏瞪大了眼,起身抢回她的背包,被他紧紧摁住,“等会儿,东西还没全塞进去……”

    正在这时,忽然广播又起,“陈继饶先生,您的妻子正在列车886检票口等您,请您听到广播后马上过去。”

    楚俏心气又上来了,望着他的眼眶一下又红了,避重就轻道,“广播通知检票了……”

    杨宗庆长长叹了口气,又望了一眼门口,心下无力,他总不好放人,“弟妹,你别怪我,我也不想你心里一直有疙瘩”

    楚俏低头,狭长的眼睫乖顺地敛着,她默默地听着,却仍是一语不发。

    杨宗庆到底不甘心,摁住她的背包,道,“弟妹,不如再等一会儿,横竖前头还有那么多人在排队。”

    楚俏没法儿,等到队伍慢慢减少,再不走,只怕搭不上火车了。

    她默默背起背包,默默转身,临走前才说了一句,“劳你费心了。”

    由始至终,不提那人半句。

    看来是真伤及心肺了!

    再说陈继饶,在景山高中里找了好大一圈,仍是不见人影,他甚至还找了秋云。

    他一向不喜欢被人围观,但他一身军装,在学校里极少见,周围认识或不认识的学生十分好奇地看着。

    陈继饶从秋云嘴里没得到想要的消息,倒是问了一些楚俏以前在学校的事。

    他本还想继续听下去,可找人要紧,也只好到车站和杨宗庆汇合。

    一停车,只见杨宗庆呆呆地立在一侧,见他来了,满脸苦笑。

    男人看他的眼神,心里一个激灵,眼眶猩红,热切问道,“她人呢?”

    杨宗庆见他也是累极,总觉照实说太过残忍,避开他的眼睛道,“……没找着,弟妹那么大的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也累了,快回去休息。”

    两人相知多年,陈继饶又怎会读不懂他的脸色,声音里,压抑的愤怒和焦躁,“秋兰冒用俏俏的名头私会萧央,而梁羽把偷走的图纸塞给萧央,教唆他嫁祸给俏俏,就是想误导我。那两个女人联起手来欺负俏俏,你还想瞒我?”

    杨宗庆只听值班室的人说梁羽去过办公室,但从不知还有这事儿,心底瞬息惊涛骇浪,“怎么可能?这一定是假的!”

    他又何其不希望自己不曾伤害过她?

    她那样小,那样脆弱,以往他也尽心尽力地顾着她,他总还记得她有多敏感,生怕伤害了她。

    可昨天晚上,他那样失控地伤害她,那一场摧枯拉朽的占有,她该有多疼?

    他后悔死了,后悔得恨不得杀死自己,“否则好端端的,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和她大吵了一架?”

    杨宗庆一时脱力,几个踉跄,险些摔倒。

    他一直以为,梁羽只是性子娇纵,根子不坏的,可她那样亲手折断别人的幸福,那样狠毒!

    而她还是他的枕边人!

    杨宗庆想想就觉得一阵恶寒,不敢再有什么隐瞒,就从楚俏遇上到不愿跟他走再到执意回家的事一五一十交代了一遍。

    陈继饶默默听着,手指不停的发抖,杨宗庆越说越是胆战心惊,慢慢抬头,只见他脸上木然一片,却是说不出的悲苦萧瑟,“她不愿见我?”

    杨宗庆怕他难受,连忙说,“弟妹只说她结婚这么久,还没回娘家看看……她想家了,没说不想见你。”

    看陈继饶一直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是该如何安慰,“继饶,你要不要请个假回去一趟?”

    军演在即,他又是负责主攻这块,就算请假许队也不可能批准。

    陈继饶默然,良久才道,“她上了火车,高不高兴?”

    杨宗庆看了一眼他的神色,呆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却看见他已经闭上了眼睛,整个人仰在车椅上,唯有紧皱的眉头透露他的痛苦。

    这个时候,身为男人,杨宗庆也知他最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独处的空间,于是打开车门下去,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涩涩地开口,“继饶,给她一点时间,时间可以冲淡很多事的。”

    陈继饶依旧纹丝不动,许久才道,“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和她成婚也快一个月了,但直到昨夜我和她才真正在一起……”

    杨宗庆顿时睁大了眼睛,昨夜楼上的吵闹他虽没听见,但也听孙攀提了一下,他不由吞咽了一下,“那你对她……”

    他苦涩开口,“就是你想的那样……”

    她的第一次,是他迫着她做的!他把后话咽进了肚子,丈夫做到这个份上,是他的失职!

    秋兰知陈继饶说一不二,扬言赶她走,那她真就没法继续待着了,于是回到三楼的西屋,愤懑地把衣服从柜里抱出来,塞进布袋里。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事儿怎么就被他撞见了呢?这会儿他不是应该在训练么?

    梁羽到底用了什么招儿,竟逼得楚俏离家出走?

    难道还和她盗用楚俏的名义与萧央有关?

    楚俏好歹是自个儿走的,但她却是被扫地出门!秋兰越发不甘,听说他去市里找楚俏了,应该没那么快就回来。

    她饿得难受,想着这阵子的一番心意付之东流,她还有什么好顾忌?

    于是,她进灶房把剩下的菜全给烧了,吃完饭,她又回屋里睡了个午觉,一睡就是下午六点多了,把剩下的衣物给收拾了。

    想着这会儿梁羽也该回来了,这才拎起行李出屋,脚一不小心踢到楚俏先前叮咛过千万别碰的包裹。

    秋兰低头见脚趾头又红又肿,心底气恼,想着横竖都是要走的,她又何必给他留颜面?

    她气得正要下脚去踢,可目光一触及那精美的盒子,好奇心立刻被勾起了,她索性找了一把剪子来,因心里对陈继饶还颇为忌惮,不好明目张胆,是以,就沿着缝儿慢慢剪下去。

    等把里面的东西翻出来一看,秋兰华丽丽地惊呆了。

    早知肖景然家境殷实,可这也忒阔绰了?

    林沁茹还没过门哪,但这一瓶瓶一罐罐一盒盒的,润肤露、眼影、眉笔、唇膏、香水、耳环,哪样不是精?

    这还只冰山一角,秋兰翻看着一件件质地优良的布料、价格不菲的洋裙,心想如果能得肖副队青眼,陈继饶又算得上什么?

    外头忽然好一阵喧闹,秋兰生怕被人撞见,慌忙抓了一把塞进兜里,手忙脚乱地把剩下的收拾好。

    等下了三楼,她舒了一口气,从窗台俯视,见梁羽回来了,她压下心底的狂喜,脸色慢慢萎靡。

    等梁羽一到二楼,秋兰透着哭腔,哀婉地唤了一声,“嫂子”

    梁羽这阵子也不知怎么回事,坐车总是犯恶心,下车走了也有一段了,还是有些恍惚,一回头就见秋兰拎着行李,眉头一挑,问道,“秋兰妹子,这是咋了?”

    秋兰眼角挤出两滴眼泪,把早上的事抽抽噎噎地跟她讲了,最后气愤道,“萧央就是个怂包,怎么就对继饶哥全盘托出了呢?”

    而身为罪魁祸首的梁羽一听,摸了摸鼻子,不敢说这事儿其实出自她的手笔。

    她拉着秋兰进屋,“要说陈营长也太不知怜香惜玉,妹子你长相不错,化也不低,他怎么就舍得将一个姑娘家赶出来?”

    “嫂子,快别说了!他既然不欢迎我,我也没脸继续待下去……我、这就回家去!”秋兰想着他说的那些钻心的话,眼泪又要下来了。

    梁羽拉着她坐下,握着她交缠的双手,一手抚着她的肩背,安慰她道,“好妹子,你可别犯傻,好不容易把楚俏赶走了,你就蔫儿啦?”

    “可……我又能怎样?”秋兰嘴角一撇,眼里却还是透着希冀。

    左右部队里也不止陈继饶一个,她何必单恋?

    梁羽自有她的主张,“既然他不让住,咱们就想个法子让你名正言顺地在部队里住下来,就是陈营长也没由头把你赶走!”

    秋兰心想她要是拿下肖景然,林沁茹那点东西又算得了什么?她眼露精光,反握着梁羽的手,热切道,“好嫂子,我在部队里无依无靠,您可得帮我物色一份好工作。”

    梁羽早打听过了,对着她得意一笑,“放心,我听说林指导员回来了,他是我爸以前的部下,我去替你求个工作,准能成!”

    “林指导员?”这号人物秋兰还没听过,不由好奇。

    梁羽坐直身来,道,“就是林安邦,在咱们景山部队任指导员。早两年他犯了错误,被上头发配到边藏,去年他老婆死了也没回来。前阵子听我爸提过,他送了信来,说是想回来了。”

    “林指导员犯过错误,还可以恢复原职?”秋兰暗自心惊。

    梁羽洋洋得意,“那还不是我爸的功劳?”

    原以为二叔已经是非常人所及的人物,没想到她还可以再往上接触!

    秋兰只觉这次真抱了棵大树,笑颜逐开,“嫂子,您要是成全了我的好事,我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

    “八字还没一撇呢。”梁羽笑道。

    “那我先记下了,”秋兰忍痛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香水,神秘兮兮地塞进她的手里,笑道,“这是昨天我去二叔的那儿得来的好东西,嫂子快收好了!”

    她倒是上道!

    梁羽本不在意,不过瞄了一眼牌子后,颇为意外她竟然有这等好东西,眼里透着赞许,于是就笑着收下了。

    拿人手短,梁羽办事自然也来劲了,饭也没做就领着秋兰去了林安邦那儿。

    林安邦当初犯了错误,干部楼的房子就被收了回来,今天回来,上头只把职工楼的一间宿舍拨给了他。

    想着陈继饶他们营长都能住干部楼,他一个指导员却憋屈地和大头兵挤在一块儿,虽然是他一人独占一间宿舍,但心里头总闷得慌。

    秋兰跟在梁羽身后,经过一排宿舍,不少大头兵都光着膀子,脸上一片绯色。

    到了走廊尽头,梁羽叫了一声,里头回应的声音倒不粗狂,隐隐还透着雅,秋兰寻着声音抬头,只见跟前的男人约摸三十岁,比起陈继饶杨宗庆他们,他的肩背略显单薄,颧骨上一抹红晕似飞霜,想来是在边藏给晒的,但眼镜之下的目光似乎并不坚定,袖子高高挽起,手里还抓着一块抹布,看样子是在收拾。

    一进门,里头空空如也,桌面面沾满灰尘,梁羽讶然,“小林哥,怎么也不叫个勤务兵来帮忙?”

    林安邦侧目扫了一眼秋兰,颇有几分吃惊,才扭过头应梁羽,“在边藏一个人习惯了,也不拘这些。”

    说着他又扭头对秋兰笑笑。秋兰也对他点头致意,算是打过招呼了。

    梁羽对他的心思一下了然,顺势介绍二人认识,又把秋兰的事添油加醋地道了一遍。

    林安邦原就与陈继饶意见不合,听完后忿忿道,“要说陈营长这次也不厚道,秋兰妹子一个姑娘家,说赶走就赶走!”

    梁羽拍手称是,“是呀,我就寻思着,好好的妹子没个工作,寄人篱下,日子过得总是不敞亮,这不就来找小林哥你帮忙了嘛?”

    林安邦正愁不知怎么还了梁家的人情呢,一听安排个工作这等小事,当即拍板,“就这点事?好说,今天我去后勤转了一圈,正缺一个收银员呢。工作简单轻松,就是在办公室窗口那儿收钱、换饭票菜票。管吃住,每个月十八块钱!”

    秋兰一听条件如此诱人,关键还能留下来,一下就动心了,偷偷去拉梁羽的衣角。

    梁羽见状,知她恨不得立刻点头同意,不过她也有顾虑,“这么快就拍板,不用过问许队?”

    林安邦见秋兰耳根通红,羞涩的模样分外挠人,心里一时有了别的计较,况且后勤本就是他的管辖范围,他一回来就想立威了,只不过今天陈继饶杨宗庆双双请事假,剩下的孙攀也不搭茬,连个欢迎会也没有。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给陈继饶面子,当下就说道,“不用,许队管训练,我管生活,后勤的事还是可以做主的!这样,秋兰妹子你先在弟妹家里头住两日,等职工宿舍分配下来,你也不必愁没地儿住了。”

    梁羽自是喜不自胜,“小林哥,秋兰就是我亲妹子,你帮了她就是帮了我!要不你来我家,我炒几个菜,叫宗庆陪你喝几杯?”

    林安邦微微一愣,“杨营长今天请假了,听说是和陈营长一道去了市里,怎么,弟妹不知情?”

    梁羽才回来就被秋兰拉住了,而秋兰早上在楼下闹了那一出,哪里还敢独自下楼?自然不知杨宗庆竟也跟着进城了。

    好你个杨宗庆,你媳妇还饿着肚子,别人的老婆跑了关你什么事?

    梁羽顿时勃然大怒,要不是顾及林安邦在场,她怕是要发作了,她笑得牵强,“我还真有些不舒服,胃里老犯恶心,既然宗庆不在,那我就不请你了,秋兰,我们回去。”

    ;